大熊猫(學名:Ailuropoda melanoleuca)屬於食肉目熊科,是中國的特有種,也是大熊猫亚科的仅存物种。其体型肥硕,皮毛厚韧,头圆尾短,通体多呈黑白两色。大熊猫栖息于海拔2000—3500米的森林中,主要以竹类植物为食,是昼夜兼行的独栖动物。其每日的活动时间中,约有一半用于进食,另一半则用于睡眠。
大熊猫分布于中国四川省、陕西省及甘肃省南部的山区,现存约2700只(截止2025年)。尽管IUCN于2016年末将大熊猫的受威胁程度从“濒危”降为“易危”,但其仍被视为生态保护的标志性物种,被尊为“中国国宝”与“活化石”,更被世界自然基金会称作“世上最具代表性和可爱的动物”、列入“全球优先保护的13个旗舰物种”之一。
自1869年大熊猫被科学发现以来,该物种的称谓并未得到统一,存在白熊、熊猫、猫熊等多种称法。如今,除了台湾常用“猫熊”称呼外,汉语圈广泛采用“熊猫”称呼。
“熊猫”一词最早见于1908年的《英华大辞典》,用以称呼小熊猫。“猫熊”一词最早见于1931年的《中国西部科学院廿年度報告書》,亦被用作小熊猫的称谓;同年,“大熊猫”一词出现在《世界杂志增刊》中,指代现今所知的大熊猫。1934年,《科学杂志》与《时兆月报》开始用“熊猫”一词指代大熊猫,而《中华图画杂志》亦开始用“猫熊”一词指代大熊猫。1936年,“大猫熊”一词出现在《哺乳动物图谱》中,同样指代大熊猫。自1930年代末后,“熊猫”与“猫熊”均指代大熊猫。然而根据《民国时期期刊全文数据库》(1911~1949)的统计,在其收录的民国期刊中,“熊猫”出现159次,而“猫熊”仅出现7次,远不如“熊猫”常用。此外,在民初時期的文献中,“白熊”一词最常用于指代大熊猫,但在1945年后,“白熊”一词逐渐被“熊猫”取代,仅用于指代北极熊。
1978年10月5日,台湾动物学家夏元瑜在《联合报》上发文《一错五十年——为猫熊正名》,称“英文有个单词叫panda,它又称为Cat-bear,中文该译为‘猫熊’,不幸在几十年前报上初次发表新闻时偶然被排颠倒了,成为‘熊猫’。不料一错至今。”一年后,夏元瑜再度于《联合报》上发文《血泪斑斑捕猫熊》,其“猫熊正名”的倡议逐渐得到了一定的社会反响。1987年台南真假熊猫事件后,“猫熊”作为“熊猫”的正名在台湾广泛流传。2008年12月,大熊猫“团团”、“圆圆”赴台,当记者询问马英九对熊猫来台的看法时,他纠正称:“不是熊猫是猫熊!你想想看那是猫还是熊?当然是熊嘛!依据中文的用法,既然是熊,熊就应该放在下面,称作猫熊才对,你们媒体能不能拜托正名一下,让猫熊恢复它真正的名字。”此后,“猫熊”一词才成为台湾民众对大熊猫的常用称谓。
胡锦矗等中国学者认为,古人对大熊猫的认识可追溯至先秦时期,先秦古籍记载的“白虎”、“白豹、“猛豹”、“貔”、“貔貅”、“驺吾”、“騶虞”均属大熊猫的古称。此外,“白狐”、“执夷”、“白罴”、“貘”、“𧳕”、“貊”、“貉”、“貈”、“食铁兽”、“文罴”等称谓亦被认为是大熊猫的古称。
何芬奇、赖皆兴等学者则认为,胡锦矗等学者虽对大熊猫的古名作了推测与考據,但并未找到基本相符的实证。即使这些古名(尤其是“貘”)确实被古人用以指代大熊猫,但大熊猫在古代中国也未留下明确的称谓和形象,这可能与大熊猫甚少被人捕获、圈养相关。
1975年,人们从薄太后陵的殉葬坑中发掘出大熊猫的骨骸;2021年,人们又从漢霸陵的殉葬坑中发掘大熊猫的骨骸。上述考古结果表明了大熊猫早在西汉初期便已被人捕获、圈养的事实。
中国动物学家谭邦杰在1989年指出:“大熊猫被外部世界乃至中国普通老百姓了解,至今不过一百二十年(从1869年戴维神父介绍它算起)。而使它扬名于世的历史则只有五十年左右罢了(从第一只熊猫被活捉并公开展览算起)。”